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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中有骨诉衷肠月下无声与山坐——散文诗《与山对坐》读后


作者:洪少霖 来源:南安商报 发布时间:2016年04月11日
 

每每读到一些诗文集,手头常常发痒,心有想法,总欲表达一、二,然而却因文笔稚嫩而一拖再拖,最终半途而废,次次搁浅。而这一回,读吴晓川的《与山对坐》,我却忍不住将这读后感一一道出。

书中,在《聆听天籁》一篇。作者如一座大山,山即是他,他即是山;月即是他,他即是月;风即是他,他即是风。如此这般沟通天地自然万物,如山一般宁静,如月一样柔和,如风阵阵自由,似是一触即发,似是天地之子,极富灵性。作者的意境不仅仅体现在文字之上,更有着精神的领悟与思想的纵横,也有着忘乎所以的天然与自在。在其中“鸟语如花”一节,作者将人的语言幻化成鸟之鸣唱,仿佛他将读者与自己变换成鸟儿世界里的存在,因而可以用另一种语言去和鸟儿沟通与交流。我们也就在那一个世界中生活,那里没有世俗算计,有的尽是天真与美好。这或许也是作者潜意识的意愿与生命感悟的片断,才会有那一方纯真与唯美。

在《恶魔之花》中,作者写道“岁月被加深,快乐被突破,郁黑的麻醉充塞了空虚的灵魂”,它表达着一种另类的思维,用哲理解剖人性的欲望及理想,其中的颓废并不苍白,而是妖媚。其中的火焰并不温暖,而是污垢。那是一些正在坠落的生命,他们渴望火光照耀,却忘记自己身在水中。他们试图点燃蜡烛,却没能动手去实践,所拥有的只是无尽空想。

在《农民工》之中,我收获到作者的赤诚,我看到作者有着一块柔软的心田。“只有过年,空空荡荡的老家才被新鲜和热闹填满;只有过年,农民工的故事才被大包小包扛回家。”文中,一开始叙述城里的艰辛,而后讲述老家的苍白,再是作者内心不经意的颤抖,那些文字像水一样柔软地流淌,最终以丰满为结局。然而,读起来却依然是辛酸与喜悦同在,一边落泪一边绽放笑颜。这是深刻的现实,作者用了短短600字的篇幅,就将之刻画得清新、诗意与深刻。

在《山石遐思》中,我看到的不仅是作者对大自然的叙述,也是对自己内心情怀,对亲情、友情、爱情的表达。文字,从某方面而言显得片面,但同样也显得多姿多彩。人与大自然的关系,许多时候是人类个体相互关系的延伸。我看到了作者作用于自然界淡然且热爱的心态,看到了作者内心的领悟、追求与向往。他的卑微,存在于灵魂之中。他的平淡,与万物构成一种天性的和谐。

感性,有着容易感伤的一面,这大概是用心而非用文字写作的诗人内在最基础的特性。如果用文字用技巧用聪明用虚荣组合成诗人的基础,那这样的诗人就无法真正走入成熟读者的内心。真正的诗人,总是走过许许多多地方,不为好奇,而是自觉让灵魂去远行,让心灵一次次在奇妙的天地不断进行全方面地探访。

吴晓川正是这样一位诗人,他不张扬,却默默走过许许多多地方,他的散文诗,并不是坐井观天、无病呻吟的知识性文字组合,而是更具现实感、多面性,拥有更多情愫的知性与人性完美结合的雅致作品。他的散文诗没有纯属歌功颂德的名利味,而是充满烟火味的柔软与温馨,是现实中有血有肉真性情之文人雅士。《与山对坐》正是如此一部语言难以完全表达、意会却可圆满之存在,这对于热爱诗歌与热爱生活的人们而言,自然而然会感觉它很有嚼头。

洪少霖(南安丰州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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